周爱华正和骆韫章有说有笑,只听到葛青嘶吼一声,还没反应过来,骆蕴章就把她护在身后,有力的手掌握住葛青的胳膊往外狠狠一折。

    周爱华只听到“卡”的一声,葛青就没了力气蹲在地上哀叫。

    骆蕴章怕他再次发疯,把他两只胳膊一箍,背在后面。

    葛青冷汗直冒,可还是瞪着一双怨恨的眼看着周爱华。

    周爱华刚才也吓了一跳,要不是骆蕴章手疾眼快,她现在必然是被这个疯子给缠上了。

    她缓了一会儿,反应过来:“骆韫章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骆蕴章摇摇头,还没说一个字,只见葛青恶狠狠地瞪着她:“女表子,我就说当时你死活要跟我分手呢,原来是找到下家了...”

    眼见他越说越恶心,骆韫章手上的力气加了劲儿,葛青“嘶”了一声,痛的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周爱华刚重生的时候,一看到、一想到葛青,就恨不得捅她两刀,可如今她的未来越走越顺畅,还有更多更重要的事儿等着她做,她实在没必要再对葛青浪费时间。

    但是,她和葛青的恩怨也确实到了一种该解决的地步了,不然再这么拖下去,他隔三岔五地来骚扰她,她也不胜其烦。

    葛青一直低声咒骂,突然看到周爱华看着她。

    依旧和从前一样,她一点都没变,声音、容貌甚至为人处事的态度。

    可她又变了,变得更优秀,变得让他更追不上。

    周爱华看着他,情绪没有半点被他扰乱的痕迹,这无疑让他感到挫败。就在他又要开口说出那些恶心、难听的话时,周爱华开了腔:

    “葛青,你这样有意思么?”

    葛青冷笑一声:“凭什么我过得不好的时候,你可以步步青云,周爱华,只要你在这儿一天,就别想过清净日子!”

    周爱华反问道:“我马上就要考上大学离开这儿了,就算你能闹,能闹我几天?葛青,分手这事是你自己决定的。不要说我容不下你和赵夏丽的那些破事儿,这种事情,不管是谁遇到了谁能忍?难不成我还要看你和赵夏丽眉来眼去,然后再帮你高考复习?”

    就像上辈子一样?别做梦了。

    周爱华如今看着葛青的时候,就觉得自己上辈子鬼迷心窍,猪油迷了心,竟然被他团团转。

    可现在,她再也不想和他纠葛下去,她恨不得马上离开桐城县,这辈子都不和他有半点交际。

    葛青听了她说的话后,半点都不悔悟,反而还怪罪道:“是你之前不信我,我堂姑一直跟我说和赵夏丽结婚的好处,我费了好多功夫才说服她,不要让我爸妈来给你施加压力,而你呢?自从摔了那一跤后,就对我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,想方设法想跟我分手,周爱华,难道你就没有错吗?”

    周爱华掀开自己的刘海,露出额头上那道痕迹很浅的痂道:“你看清楚了,我这是摔伤的?葛青,你别睁眼说瞎话,这伤是我不同意和你赵夏丽来往,你急了把我推到的!”